萧轼心中暗叹一口气。
其实这事,无须想那么多。
若宝儿心里有他,在意他,自然一切都不是问题,若宝儿心里没他,再如何解释,也是无用的。
转天早上,许是因为伤了心,萧轼精神十分不好,躺在榻上不愿起来。
见他一副心灰意冷、无精打采的模样,慕长生心痛如绞,都不肯去上早朝,非要留下来照顾他。
萧轼推着他下床,又打起精神劝道,“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你既然有这份心,还不如早日将大康治理好,早日和我回家乡。”
母子生隙这种事,亲生的也会,他又何必在意?
见他脸色确实好了些,慕长生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不过,走了才半个时辰,又回来了。
一进门,便扑了过来,搂着他,左看右看,就怕他心情不好,就怕他哪里不舒服。
慕长生这样待他,萧轼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子女终究会长大,会远飞,唯有夫妻,才是常伴左右。
只要他与慕长生不生嫌隙,就该满足了。
萧轼心中叹息一声,又搂着慕长生,笑问道,“今日早朝怎这般快?”
慕长生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见那些朝臣啰里八嗦,只知道耍嘴皮子,我心烦得很,便训斥道,往后有事说事,要勾心斗角回家去斗,莫要在早朝上浪费时间。被我一训,他们几下便将事情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