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小王公公哭得泪流满面,却也不敢求饶,只能任由侍卫将他们拖了出去。
等殿里只剩萧轼一家四口时,慕长生看向眼睛哭得红肿的宝儿,冷声说道,“你是谁带大的,你难道不知?小时候,你的母亲,去哪里都带着你,一心护着你,有什么好吃的,他自己饿着肚子都要留给你,你祖母打骂你,都是他拦着,他一路带着你逃命,可有扔下过你的念头?你如今反倒要怀疑他了?”
宝儿吓得又哭了起来,“父……父皇,我没有……我……不信他们的话……”
慕长生摇头道,“你现在不信,若总有人对你说这话,你必定会信。”
这话说得萧轼又心酸不已。
是啊!他到底不是宝儿的生母,还是个男人,被旁人挑拨几句,只怕会真的生了嫌隙……
见他神情沮丧,吴了眼神一暗,牙一咬,拉着宝儿的手,说道,“宝儿,你还记得有回我洗澡,你突然闯进来,看到我身体这事?”
萧轼顿时从悲伤中回过神来,一愣。
吴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宝儿红了脸,又泪流满面地点了点头,“吴了叔叔,我……记得……”
吴了又说道,“旁人都说只有女人才能生孩子,只有下面一条缝的女人才能生孩子,你不信你羊是你生母,因为你羊是男人。那我今日就要告诉你,你羊和我一样,下面也有一条缝,也是能生孩子的,他就是你羊,就是他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将你生下来的。”
这话说得萧轼和慕长生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