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御史脸一红,支吾了半天,才说道,“他们总归与皇上一起长大……”
慕长生冷哼一声,又对王公公说道,“王全,你跟御史大人、跟满朝文武百官说说,朕、皇后、太子,一月开销几何?”
王公公弯腰拱手道,“皇上自从继位登基,十分节俭。吃食与宫人无异,连荤腥都很少见,服饰配饰也只有寥寥几样,皇后更是一件首饰都无。且皇上、皇后、太子共住福宁殿,殿里侍奉之人不足三十人……若是只算衣食,福宁殿一月开销不足一百两!”
此言一出,顿时满堂哗然!
慕长生一拍龙椅扶手,怒声说道,“朕和皇后、太子一月也就一百两银子,怎么,他们区区一介平民,还要越过朕不成?”
说完又站了起来,厉声说道,“朕继位登基,接过的内帑不仅不剩分文,还欠国库一大笔银子。如今的开销,还是皇后的体己银子。至于国库……”
他又指着户部尚书,质问道,“国库如今可有银子?”
户部尚书忙出列诉苦,“皇上,国库也是吃紧啊!军队、农事、六部官员俸禄、赈灾……种种都要银子啊!”
慕长生又扫了众臣一圈,最后看向御史,冷笑道,“内帑没钱,国库没钱,可朕看,尔等倒是过得不错,至少比朕过得好,要不然,也不会嫌一百两银子太少。既然尔等看不上这一百两银子,那从今往后,六部所有官员俸禄均降两档。”
此言一出,众文武百官先是一愣,随后又面目狰狞地看向御史,对其怒目而视,恨不得生吃了他。
无事生非的蠢货!
御史被满朝文武百官怨恨的眼神盯得,头低得只差趴在地上了。
慕长生退朝回来,一边用早膳,一边说起了此事。
萧轼心中的那口恶气,这才散了。
不过,对慕氏风波这事的气虽然散了,但对御史的气却还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