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了又说道,“亏得宝儿心性坚定,我让他不挠,他就真的能忍着不挠,否则……”
萧轼忙转向慕长生,就见这人脸色阴沉,拳头紧握,一副怒极了的模样,便说道,“先别生气了,让人用金银花、鱼腥草、板蓝根熬水,给宝儿沐浴。”
慕长生对外喊了一声,“来人!”
小王公公应声进门,跪拜道,“陛下有何吩咐?”
慕长生收了收眼中的阴鸷,“去跟你义父说,这宜春殿的人全部关入慎刑司,好好审一审,胆敢谋害朕的皇儿,罪不可赦!”
“是!”
“另外!你亲自去御医那边,取金银花、鱼腥草、板蓝根熬成水,给太子沐浴。”
“是!”
”再让蔡彪来福宁殿一趟。”
“是!”
等小王公公走了,吴了又说道,“他们的手段层出不穷,岂止下毒这一条?半夜三更装神弄鬼吓唬宝儿,好在宝儿看着娇弱,但性子随了皇上,坚强勇敢,这才没有吓着啊!宝儿还这般小,他们便诱着宝儿看那淫秽之事……”
萧轼只觉自己要怒火攻心了。
这般下作,若是带坏了宝儿……
慕长生则对着外面喊道,“大牛,带上吴了,回福宁殿!”
萧轼忙帮宝儿穿好衣袍,等大牛进来,搀扶着吴了,几人一起回了福宁殿。
趁御医给吴了看诊,萧轼拉着宝儿去了里间,小声说道,“宝儿,你还小,男女之间的事,千万不要学,答应羊,至少等到成婚的时候再想,好吗?”
性事这种事,还是不要太早有。
他和慕长生都是二十岁以后才有的,纵使慕长生如今索要无度,也没对身子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