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慕长生此举虽然冲动,可若是因为立他这个男皇后得罪了满朝文武……
坐不稳皇位岂不是更好,那他们正好可以了无牵挂地回去!
等回了大帐,萧轼渐渐从震惊激动兴奋中冷静过来,又想起了他此行的目的,问道,“你为何不直接杀了大皇子?”
为何要生擒?若是带回了京城,再想处死,就难了!
慕长生拉着他的手,轻笑道,“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我为何不杀他了。”
萧轼满脑子疑问地跟着去了另一个大帐,见到行军床上躺着的人。
这人两条腿炸没了,缠在腹部上的绷带更是浸满了血。
蓬头垢面,脸瘦得脱了相。
辨认了许久,萧轼才认出来,这人竟是大皇子!
心下顿时一惊,大皇子为何变成这般模样了?
见他剑眉紧皱,慕长生忙拉着他的手低声说道,“他日子也不好过,与齐王等诸王斗,与六皇子斗,他又没了子嗣,部下也不是他的嫡系,早就有异心了,营地被炮轰的时候,官兵四散逃窜,护着他的侍卫都死了,除了几位内侍护着他,竟无人理他……”
他们正说着话,大皇子的头动了动,眼皮慢慢地睁开,过了许久,暗淡的眼睛才渐渐有了亮光,先怨恨地瞪着慕长生,骂道,“野种,夺我慎家江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也不知骂了多久,直骂得气喘吁吁才停下,又看向萧轼,目光变得复杂,许久才又说道,“我想与萧大人单独说几句话。”
可慕长生站着不动,“你有话就说。”
大皇子眼神又变得怨毒起来,可他实在再无力气骂人了,就这样瞪着慕长生。
慕长生随他瞪,又说道,“你放心,你的子嗣我会安葬好。而你,父皇生前有遗诏,关入宗正寺,永不得出。”
一听他那些被三皇子杀死,至今仍无人收尸的子嗣竟可以安葬,大皇子眼中的怨恨这才渐渐散去,又看向萧轼,小声说道,“我第一眼见你,便喜欢得紧……若你喜欢的人是我,该多好啊!”
萧轼才不信这鬼话,毫不客气地指出道,“你喜欢的是我的火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