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轼拍着还发着烫的炮管,笑道,“你还不去做好追击溃军的准备?再发几轮炮弹,大皇子部只怕又要四散逃窜了。”
一见这么大的炮,慕长生顿时诧异不已,又笑道,“你可真是……每回都能给我意外。”
萧轼低头看了眼长达三米的炮管,笑道,“王公公给我弄了不少青铜来,我自然不能浪费了。”
又递给慕长生一个新的望远镜,“这是给你新打造的,看得更远。”
可慕长生不愿要这个更漂亮、更好的望远镜,只摩挲着以前那个旧望远镜,“我还是更喜欢这个,上面有你给我刻的字。”
这话自然取悦了萧轼。
不喜新厌旧当然好!
萧轼高兴了,炮轰起来自然更有劲了,不断地调整炮管角度,追着大皇子部兵马多的地方发射。
等大皇子部溃逃得太过分散,不再适合炮轰,慕长生又亲率大军追击。
而萧轼仍不能歇息,又将炮管对准齐王部一轮轮猛轰,直轰到火药用尽,直轰到齐王损兵折将,四处逃窜。
等他这边炮声才停,蔡彪又领着三万北疆铁骑追击齐王部。
经过三日三夜的追击围剿,终于肃清叛军。
齐王郑王等绝望自尽,大皇子被生擒。
一听这消息,萧轼立马赶去前线,就怕慕长生妇人之仁,碍于什么名声,不杀大皇子。
慕长生正在大帐与众军官商议平叛之后的降军安置事宜,一听小王公公说,萧轼来了,顿时喜形于色,扔下一众军官,出营迎接。
先高举着萧轼转了三圈,又当着众官兵的面,捧着萧轼的脸深深一个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