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自然清楚,也不得不答应。
况且,若我真继了位,就算娶了许家女儿,我也必定是要立宝儿为储君的,许家女儿能不能生得出皇子还是未知呢?何况,就算生了,也不是嫡长子,若没有其它变故,将来也做不了皇帝。而若是宝儿娶许家嫡孙女为太子妃,生下的那才是嫡长子,只不过多等几年罢了,为何不肯?”
萧轼心中的怒火和疑惑渐渐散去,又轻叹一口气。
这话说得倒是有理。
如今最重要的是保命。若慕长生不继位,不管叛乱之事,等大皇子齐王等人进了京城,许大人他们这些旧臣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
君子审时度势,决定取舍,知其可为,知其不可为,更是出世与入世间的谋略。
叹完气后,他又问道,“那我的婚事呢?”
那个糟老头子还给他赐婚了呢!
慕长生握着他的手,安慰道,“自然是不做数了。我与你的关系,军中朝中何人不知?他们硬要把女儿嫁进来,是想让女儿受活寡吗?”
太好了!萧轼先是松了一口气,可随后又忐忑地问道,“这违抗先帝遗诏,事后,御史能放过我?”
慕长生摇了摇头,“软弱无能的人才会受制于人!”
好吧!萧轼顿时如醍醐灌顶。
只有软弱无能、无权无势、无所依仗的人才受制于人。
他如今已是兵部侍郎,往后再努把力,往上升升,到时候与御史撕逼起来也有底气了。
见他脸上带着笑,不生气了,慕长生又看向地上躺着的王公公,问道,“这是怎么啦?”
王公公挣扎着爬了起来,面如死灰地说道,“老奴有罪,老奴……”
“王公公他……”萧轼突然插话道,“不料想福宁殿竟还有叛军在,王公公刚刚为了救我,受了伤,快传御医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