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五抓了一个活口,一问,他们正是五皇子派来抓宝儿做人质的。
萧轼忙转头看向靠在吴了怀里的宝儿。
心中庆幸不已,幸亏他带着宝儿,否则……
他真不敢想象,若是宝儿被抓走作为人质,威胁慕长生,后果会如何。
因为,慕长生必定会选大康的安危,而放弃宝儿……
“宝,怕吗?”萧轼摸了摸宝儿的头。
孩子还这般小,就让他看如此残忍的场景,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宝儿正看着一地的尸首发愣,可听萧轼这么问,立马摇了摇头,又鼓着腮帮子,豪言壮志地说道,“有羊在,有吴了叔叔在,宝儿不怕。”
那就好!萧轼轻笑一声。
可笑过后,又忍不住暗叹一口气。
去做这么危险的事,还带着孩子……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今,他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进宫救驾,要么抱着宝儿,和吴了出城找慕长生。
可若是不去宫里救驾,皇上只怕熬不过,王公公和重臣们也活不了。
那到时传位诏书就任由五皇子写了。
以五皇子对慕长生的恨意,只怕会给慕长生扣上各种大帽子。
到时,慕长生就真的是前后夹击,处境困难了。
京城在舆论上打压慕长生,大皇子齐王等人在军事上打压慕长生……
叹完气,萧轼也不管那些逃窜的五皇子同党了,上马大喊道,“进宫救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