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打得一手好倒耙啊!
贼喊捉贼!
皇上脸色平静地质问道,“朕并未说是你下的毒,你何必这般着急否认?又何必胡乱嫁祸他人?”
太子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不是儿臣啊!真是慕长生……”
皇上又问道,“何以见得?”
太子用宽大的袖子擦了把脸,又咬牙切齿地说道,“连御医都不知道父皇您是何病症,可萧士为何知道?他一个造兵器的,为何会知道丹砂之毒?又是如何知道解毒的?必定是他们干的!”
萧轼冷眼看着太子,恨不得上前抽他几个耳刮子。
真他妈烦,正事干啥啥不行,阴毒的事倒样样在行!
而慕长生,则反驳道,“就像刚刚九皇子所说,父皇中毒这事,何人受益,就是何人干的。太子是储君,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差一步登天了。而我,只是一个郡王,我为何要对父皇下毒?父皇若是为此驾鹤西去,继位的是太子,对我又有何好处?”
“我我我……”我了好一会儿,太子才反驳道,“你是故意的,毒害父皇,再医治父皇,让父皇更看重你,好改立你为储君!”
众人立马将视线从太子身上投向慕长生,看他如何辩解。
慕长生还未开口,萧轼便站了起来,反驳道,“从事金属提炼的工匠,十有八九都知道丹砂之毒,我知道又有何稀奇的?只是这丹砂提炼出汞液并不容易,我们刚回京,到何处去弄这毒?”
王公公也开口说道,“倒是太子殿下您,听说府里一直有道士在炼制丹药呢!”
太子又呵斥王公公道,“定是你这阉货与慕长生勾结,欲谋害父皇,谋权篡位……”
他们在这边争来吵去,之前拖走姜公公的侍卫回来了,还带回几张纸,“禀陛下,姜山和他的义子们已招认。是太子殿下将丹砂毒液交给他,他再让他的义子们,将毒液洒在陛下的龙袍上,龙床上。这是他们的认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