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自然又遭到姜公公和太子的斥责。
可斥责归斥责,只要不上前动手来阻止,萧轼和王公公只管喂皇上喝牛奶。
这牛奶,本身就是食物,连御医都无话可说。
灌了几大杯牛奶,萧轼又跟御医要巴豆。
一听他要巴豆,姜公公和太子自然又剧烈地反对,“那巴豆可是会导致腹泻,萧士,你是何居心?竟敢谋害皇上的龙体安康?”
萧轼就知道他们会如此说,心里烦躁得不行,再也没了顾忌,直言道,“陛下可是水银中毒,再不及时吸毒排毒,就来不及了。”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愣,“中毒?何为水银?”
萧轼想了想,“就是丹砂!”
他话音一落,慕长生不动声色地看向太子和姜公公,见他们脸色果然一慌。
又有一名皇子说道,“父皇并不炼丹,为何会丹砂中毒?”
萧轼摇摇头,“还是大剂量急性中毒,这就要问问陛下身边的人了。”
此言一出,王公公和侍卫们纷纷看向姜公公。
姜公公立马喊冤。
慕长生冷喝一声,“住嘴!”
又对侍卫说道,“先将姜公公关押起来。”
又转身对萧轼说道,“按你说的法子医治。”
他这般旁若无人,太子自然不答应,将各种大帽子往慕长生头上扣去。
他们正吵得厉害,又有殿前司的侍卫慌慌张张地进来禀告,“太子殿下,出大事了。”
太子怒声呵斥道,“出何大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