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洗梅朗声笑:“这就是我说的妙。你平日里肯定有爱好吧,爱玩什么?”
“喜欢养鱼。”
“养什么品类的鱼?”
“都养,看着喜欢就买一条,先生喝茶可能喜欢大红袍,我也喜欢,不过我的大红袍是一条罗汉鱼。长得红彤彤的,我就给它起名字叫大红袍,这鱼凶得很,但是也很有灵性,它还能认得我呢。”
孙洗梅说:“生活是很好玩的,一草一木,一茶一饭。你要是学画画,肯定能成大师。”
终于说到正题了,陆岸赶紧接话:“我是没那个画画的天分,不过我家女朋友画功很好,不知道先生看没看过。”
“看过一眼,画功确实不错,放在茶叶里,就是明前龙井,人人都说她好,却又不知道哪里好。”
陆岸说:“谁说不知道哪里好?我是外行人,我看着就觉得好,她的画栩栩如生,就跟真的一样。”
“从西洋绘画的角度讲,的确是这样。不过西洋画是活着,画得好像真实存在一样。国画是生活,就像我刚刚跟你说的,生活是很好玩的。”
陆岸说:“那先生能不能给她点拨点拨?”
“用不着我点拨,”孙洗梅说,“你教她比我教好。”
死老头,玩什么玄乎。陆岸肚子里骂,嘴上还是说:“先生的意思是让我教她玩?”
孙洗梅不说话,只是继续品茶,陆岸还欲追问时,被薛芒安拦下了,她说:“谢谢先生,我可能明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