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开车可能会比较远,既然你这么娇弱,还是不要去了。”
陆岸正色地说:“我感觉我降到三十七度了,我好了。”
“那好,”薛芒安说,“你站起来吧,坐那儿离这么远我看不清。”
陆岸掀开被子,搬了把椅子在她对面的窗口前坐下,讨价还价:“还是坐着吧,毕竟还有点虚,你还要画多久?”
薛芒安说:“快了。”这回她是真的拿出彩铅来上色了。
陆岸又不能动,坐得板板正正,不停跟她找话题聊天。甚至在那里把他家里每一条鱼的名字都一一念出来了:“我有一只斑马狗头,特别凶,咬死我好多小鱼,它叫三蹦子。还有一只罗汉鱼,叫大红袍,长得红彤彤的脑袋上肿个包。”
就这样又坐了两个多小时,陆岸坐不住了:“好了么……”
“快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陆岸突然脑子里白光一闪,“你现在不是在上色吗?那还需要我坐着一动不动吗?”
“不需要。”
陆岸听了立马泄力往椅子上一瘫:“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
“画什么样了,我看看,怎么画了那么久。”
陆岸伸过头来要看,薛芒安挡了一下:“画完了才给看。”
“那不是差不多了么。”
“还要润色润色。”
“那你快点润。”
“不急。”薛芒安说完又把画板盖上了。
合着真的是磨洋工混时间呢。不过倒遂了陆岸的心意,这样就可以在一起多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