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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里冲撞?要怎么说教?”李恪守换了个位置,继续问道:“那陛下说的不要再看见他是什么意思?这是逐出户部了?”

“你——”王声远气道,“你就非念着户部不好是不是?陛下如果要调他出户部,等吏部那边来了消息再说,你瞎操什么心?逐出逐出,户部人多吗就瞎逐出?”

李恪守不满:“那我也是户部的人,替户部着想,关怀下官,有什么错啊?”

王声远:“嘘——小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边方拭非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可以走了。

被遣出来的起居郎站在李恪守伸手,望着方拭非艰难离去的背影,无奈叹气。

李恪守见他似知内情的模样,便靠过去小声问:“陛下为何忽然与方主事的置气?之前不是很喜欢他吗?我看方主事巧舌如簧,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呀。”

起居郎与他有些私交,加上对方是户部侍郎,有权责的实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透出口风道:“靠这个来讨圣恩,自然是长久不了。”

“靠……”李恪守领会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醍醐灌顶状:“靠厚着脸皮!”

“??”起居舍人,“……”

李恪守忿忿不平:“好个方拭非,我就说,他个巧言善辩之徒,就是厚颜无耻。哼,可算遭报应了吧?”

起居郎挥挥手,不与傻子道长短,自己先离开了。

李恪守真情实意地信了自己的猜测,于是追上方拭非,往宫门跑去。

林行远正在宫门外等着。他焦躁地走来走去,看日头一点点西斜,随后宫内外都点起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