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在座里,展开一抹华笑,依稀可见眼角的轻纹,朗声道:“莫拘着了,诸位畅谈豪饮即是!”
太后不主张铺张,意指礼奢宁俭,但寿宴开列多少道馐馔就是多少道,缺一不得。江走馋相毕露,盯猎面前的八珍玉食,嘴巴快闹洪灾,这是她在府上绝对没尝过的,它们在散发光辉,在朝她兴奋地招手。
安坐上座的庄逑之与人酬酢不止,脸上是一份礼节的笑,商启怜不宜停眼,缓握一颗青枣,有些神思不属,忽然听到咬碎桃酥的声响,偏头看去,秀色可餐的江走像只被抓现行的小兔子,面容携惊吓,把吃的藏起来,慌慌问:“不能吃么。”
“……”商启怜一字未发注视江走,喉咙处莫名其妙的干燥,青枣在掌心里跟着发烫。
江走捏紧桃酥,两手放案底,宫廷的桃酥有着它独特的甜爽,她十分希望再咬一口。
商启怜品出了意思,周围无异,他从容倾身,居然埋头叼住了江走的桃酥。
狗儿撒娇时会把脑袋趴到主子的膝盖上,任主子尽情爱抚。江走呆愣地俯视他的黑发,此番动作过于暧昧,也不太雅观。
商启怜咬完一口就挺身坐端。
一粒酥屑子粘在唇边,竟添出股冷色与性感,江走看他挪动拇指,拭净嘴角,怡然自得地一笑:“味道不错。”
江走:“你你干什么。”
这次,商启怜没管周遭是否投射了眼光,就冲江走亲近,江走身板触电似的硬,点开他的狗脑袋,害臊发急说:“这里是宫宴。”
“告诉你可以吃。”他示意桃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