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虞生这才坐在她边上,牵了她一只手两手握住,抵住额头。
半晌,亲了亲她的手背,语气如裹了尘雾朦胧又厚重,他说:“不是调戏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十来年欠下的,都想说给你听。”
过了会儿又道:“我这样示好是不是在你的感情银行里又存了一笔呢,你可得记好了,不能赖账。”
方草没说话,何虞生也不强求,一时安静,却有了岁月静好的模样。
难得的温馨并没有很长,何虞生说有点儿事情要出门一趟,方草随着起身,说:“我也该回去了,既然只是跟踪,想来不会有什么人身危险。”虽然这话她说得心虚,可在这屋子里她总有几分不自在。
何虞生脸色变了变,生硬地说:“你住这儿,我不住这里。”说完又软化下来直接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方小草,怎样都好,别拿自己开玩笑,别在像昨天那样吓我!”
“去哪儿?”
“走吧,带你去逛菜市场,光守着你吃大餐,我可是饿到现在还没吃饭。”
方草听了有些心软,给所里打了个电话,说下午有事不过去了,又叮嘱张程宇一些注意事情,挂了电话才转头对使性子的男人说:“走吧!”
男人这才换了笑脸,方草也笑了笑,两个人一起出门了。
两个人到了菜市场,东挑西拣买了许多菜,菜场的小贩一口一个“小夫妻”听得何虞生心花怒放,买菜也不讲价了,说多少给多少,那大方样子引得小贩们更是各种好话流水地夸。
回到家把空荡荡的冰箱都塞满了,才自己煮了碗面条解决午饭。
方草窝在沙发上有些急困倦地看着吃面条正香的男人,想起上次在她家丰盛的晚餐,心里冒出些别样的感觉,这男人还真是惯会赚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