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关了灯,只留了追光打在台上,周围黑乌乌的,尚可见陈妤潼直勾勾的眼神闪着亮,淬着狠,嘴角扯着嘴角笑,可惜手捏得死紧,鳄鱼皮包都变了形。
方草略略吃惊,盯着屏幕上狷狂飘逸的两个字,貌似听说过!
温堇——法学院曾经的传奇人物,后出国深造,据说改行了,曾被她的指导教授引为一大憾事,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
温堇的发言十分简短,作为主持人实在是话太少,穿插在几个七老八十的行业大佬发言的间隙里,有种犹抱琵琶的既视感。
方草环视四周,心里腹诽,确实是个有资本的男人,还懂得如何开口最是拿捏撩人。
“江姐,这年轻人什么来头啊,以前没见过呢,倒是一副好皮囊!”
“温堇啊,我女儿同学那拨的,法学院以前的学生,听说现在自己创业,开公司去了。”
“哟,这缘分可不浅,不知道家底如何,我看江姐发展个乘龙快婿倒是使得!”
被叫做江姐的人不置可否,笑呵呵道:“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我们参合不来。”
“那倒是,到底是岁月不饶人,我们那会儿,法学院也有个校草,以前多少学生送信,昨天见着了……”
方草目送着前面两人走远,姓江啊,有几分熟悉呢,法院体系有个领导姓江,刚好是她的直系学姐呐!
好在发言结束了,舞台上在表演节目,真正的聚会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