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我感觉到有些事不对劲。

白组之内,不断传来有同门遇袭的悄息,先后有数位高层受伤。

一定是有组织要取代我们的位置。

必竟,百分之三十五的全球占有率,很让人眼红,而且,我们的利润相当好,客户保持的也极被其他组织羡慕。

当我知道欧洲的雪月堂被炸毁,我几乎不敢相信。

什么人,竟可以炸毁我们的雪月堂,一生堂行事隐秘,且保安良好。

一定是知情人,才做的出来。

我马上联络依莲和巨蟹宫,还好,他们都不在欧洲。

可是从其他人的脸上,我分明知道,一定有高层出了意外。

等我听到苍耳的死讯,我震惊到不能成言。

是了,当我们都离开后,他留守欧洲的雪月堂,成为受害者。

赶回欧洲,我扑倒在苍耳的尸身前。

雪白的单布下,他的尸体是残缺的。

那个风趣的苍耳,知识丰富的苍耳,没有一点架子的苍耳,曾经和我朝夕相处的苍耳,就这样离开我?就这样?

我握住苍耳的手,把脸贴在他冰冷的手上,失去了知觉。

朱雀和青龙都赶过来探望住院的我。

青龙、朱雀,等等的许多人,都以为我会哭,但是我没有。

独自坐在黑风堂内宽大的露台上,我回想起不久之前,和苍耳共同渡过的那个长假,也许,也许,他是想借由这个假期,向我表白些什么,也许。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而我,总是沉默。

最后,他什么也说不了了,他真正的心意,我永远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