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诧异,这工作狂人,也会知道爱情的滋味。

哦,当然,爱情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是王公贵族,平民百姓,勿论你年龄大小,容貌美丑,无所谓贫富贵贱,学历高低,在爱情的面前,大家都一样,追求、渴望。

只是,苍耳,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

我低下头吃冰棒,不再回答。

我怕他尴尬。

果然,苍耳转换了话题。

最后,我们在俄罗斯的一个小湖区落脚,住了一个星期。

湖光山色令我们流连望返。

可是我仍然无法停止流泪。

为什么我的心,如此伤悲。

一个黄昏,我独自站在露台上,望着夕阳。

“玉梨。”苍耳在身后叫我。

“嗯。”我并没有回头。

“你在想什么?”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我说出此时自己的心境。

苍耳叹息,”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他同样回应我以纳兰容若的词。

我笑了,是的,我们拍挡多年,早有默契。如果他真有妻子,也未必比我了解他更多。

“玉梨,你心里到底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要这样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