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去哪里?”我还没有见超极工作狂人苍耳有如此好性致。

接下来,苍耳带我去看湖,我们去了欧陆的日内瓦湖、北美洲五大湖、中国的洞庭湖与西湖、非洲的维多利亚湖,呵,那真是良辰美景。

每一个湖,都有许多许多故事,而且让我庆幸的是,那些自然的景观,还保存的比较好。

每到一个湖,我都和苍耳住在最好的宾馆里,每天,我都为他泡他喜欢的玫瑰普洱茶。

我们一起谈天说地,既论天下大事,又会聊组织里诸色人等的八封新闻。

这个假期过的真好。

可是,可是,几乎每一天,我都会落泪。

当我一个人的时候。

面对着这样的美景,我更加寂寞忧伤。

我每每在风露中立到中宵,而且不知道为谁。

没有了工作,我的思绪总是无端的回到过往,梦中,八百年前的人和事都出来纠缠。

苍耳发现了,问我,”玉梨,你为什么总是哭,为什么我总是见到你落泪?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吗?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我苦笑,哪有女人不流泪的?女人的一生,注定要与眼泪为伴,为了各式各样的理由。

可是我无法回答他。

我应该是什么都有了,可是我总觉得我什么都没有。

我无法不流泪,我那已经碎了的心,已经不能再承载任何的东西,一阵风吹过,就会四散。

月色越美,我就越孤独,越伤心。

游毕了湖区,苍耳又带我往欧洲,去看花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