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庭院里,我听到乐声。
“他们在干什么?”我看到庭院内围了一圈人。
“这里,是活动区,每周,病人们自发组织起来,自弹自唱,自娱自乐。”
圣凯瑟琳医院自有一派风格。
听着阅耳的乐声,我心动,拉着林子心过去看。
有人在吹口琴,有人吹笛子,一位坐在轮骑上的少年在拉小提琴,在人们中间,有一位长发女郎,穿一条火红的长裙,头发上别一只红玫瑰,手中握着响板,在跳欢快的西班牙舞。
我看着那女郎。
她秀发如云,纤腰长腿,舞姿优美动人,显然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一举手一投足间,充满魄力。
人们用力鼓掌,为她伴奏。
一曲舞毕,赢来一片掌声与喝彩。有人大叫:”哦--类--。”
女郎优雅地鞠躬谢幕。
林子心带我走开。
“他们都是病人吗?”我问,有些羡慕,看人家。
“基本都是,还有医院的工作人员。”
“那女郎是谁?”
“国家舞蹈剧院的一位舞者。”
“她也是病人?”我有些惊讶,那女郎的舞姿充满生命的活力与激情,如舞之精灵。
“她只有两个月的生命。”
我呆住了,难以致信地看着林子心。
“为什么?”我问。
“她的血液中有不知名毒素,破坏她的生理机能。这速迅的工业化与化学生产,导至人们的身体内,充满无数不知名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