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洲,我见到朱雀。
她和我又住在一个屋檐下。
不过,我们各忙各的。
一生堂白组,控制着全球近百分之三十的市场,口碑极佳,信誉良好,所以,敌人也非常之多。
不知多少人虎视眈眈。
时常有白组同门遭到暗杀的危协。
奇怪的是,我从没遇到过。
大概是我太平常了,几乎没人注意我。
几次同美洲的大买家交易,出于礼貌,我亦出席。我总穿着牵牵绊绊的长裙,这是在天空城留下的习惯。我和朱雀身上,都有天空城留下的烙印。
对方见着我,无不惊讶,原来负责美洲运输的,是这样一个柔弱纤瘦的华裔女。
是以其他组织的人都知道,一生堂内不成文守则之一,便是不得以貌取人。
两年过去了,我的工作很有成绩。
这缘于我虚心,且专心,心无旁系。
我只想着工作。
一个人的时间用在什么地方,是看的出来的。
在欧洲的总堂,诸葛给我看我两年来的成绩。
其中有一份是银行存单影印本。
我傻傻地看着,不太相信,细细数有几个零。
“十八亿。”诸葛说,”纯利润。”
“哦,”我挠挠头。
“已经可以骄傲一下了。”
“不会吧。”我说。
“玉梨,你就是这点好,不论做的多么出色,自己竟毫无感觉,也不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