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怔怔地,我说,”你回去吧。”
阿毛抬起头,大眼睛定定地望着我,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青龙,青龙也常这样望着我,关切地,爱护地,然后说:玉梨,有大哥在,有大哥在。
我有些伤感,忙甩甩头。
阿毛突然伸手,托住我的下颌,”对不起,我应该早些知道的,原来你吃了那么多苦头。”
我不语,挡开他的手。
“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么?”
突然地,恍忽间,我仿佛听到了贺天龙的声音,”玉梨,让我来照顾你好么?”
我怕,我怕,我怕。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拉起阿毛,用力把他推出去,砰地关上门。
阿毛急忙在外面敲门,”玉梨,玉梨,怎么回事?让我进去,玉梨。”
我的泪滑落下来,”你走吧,让我安静。”
“玉梨,我不是他,我不是贺天龙,我是阿毛,我不是他。”
一听见那个名字,我几乎尖叫,”你走开,滚啊!”
阿毛站了很久,终于还是走了。
我独自一人,流泪至天明。
阿毛果然不再提起和我交往的事,我们又恢复成普通朋友的局面。
但是那层窗纸已经捅破,我和他不免都有些尴尬。
我有些生他的气,好好的,把关系搞成这样。
阿毛仍然很关心我,照顾我,虽然没有以前那样明显和露骨,搞到大家议论。但是我能感觉的出来,他对我好。我并不是傻瓜。
一天,一同吃饭时,他看看左右没人,小声对我说,”你真不打算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