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只是受了惊吓,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医生如是说。
不,我永远也不会好了,我的心,受伤的心,永远永远也不会好了。
我不吃不喝不动,只是呆呆地躺着,并且没有合过眼。
几天过去了,朱雀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我和她都瘦了。
隔着屏风,我听到她和手下的对话。
“今天怎么样?”金翅的声音。
“还不是老样子,什么也不吃,我担心死了。”
“新永和不肯干休呢。”
“放屁!”鹦鹉还是那样火气十足,”他们不肯干休,我还不肯干休呢!贺天龙死有余辜,杀了他还嫌脏了地,还有那个色鬼侯,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再吵闹下去,我找人干掉他。”
“罢了,小声点。”金翅急忙说,朱雀伸头过来看看我。
“我来跟他们谈。”朱雀说。
“大姐,你别去,他那帮人不配,让我去。”鹦鹉说。
“你,你这一去,只怕第二天本市就有大新闻了。”
又小声议论了一阵,外面没了声音,想来她们离开了。
我静静躺着。
我知道,我杀了贺天龙,新永和必不会善罢干休,是,是他们不义在先,但是我杀了人,杀人当然要偿命,黑道中也不例外。
新永和一定向一生堂施压了。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朦胧间,有人抚摸我的头发。
我努力地看清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