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弹什么最好?”青蛉问。

紧那罗接口,“他拉小提琴同弹钢琴都一样好。”

“洋琴鬼。”翼宿笑,“你们就不肯学学中国乐器。”

“因为感觉怪怪的嘛。”迦楼罗说,一面取过佩玉的琵琶,横看竖看,“真的不懂唉,反正就是觉得这样的乐器怪怪的。”

萨南沙用肩头撞撞占星师,“喂,你的医生小情人,怎么新年也不过来?”

一生堂内,自从占星师追求医生林子心的事情传开之后,很多同门在占星师面前,都戏称林子心为占星师的“医生小情人”。

占星师的脸色变得怪怪的,“人家不来。”

“你不请人家怎么会来。”

占星师坐直身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请他。”

“哦,这么说你会迟到都是因为他。”

“是啊。”占星师伸个懒腰。

萨南沙“哎”了一声,转过身,向紧那罗和迦楼罗伸出手来,“我赢了,我赢了,记得哦,等回去之后要及时把钱汇到我户口,可不许赖。”

占星师瞪着那三个打赌的人,“喂,你们这也赌!”

“玩嘛。”萨南沙咧着嘴笑,忙把身体移开一点。

“哼。”

“那个林子心,到底是什么样人啊。”一直没有开口的易天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