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小狐狸躺在床上,哼哼叽叽,滚来翻去,衣襟都扯开了,露出白晰的脖颈,还有胸前挂着的银锁片。
萧笙收去碗碟,铺好床,抱着小狐狸躺下了。
黑暗中,阿狸的眼睛亮晶晶的,在萧笙去解他的衣带时还主动配合,萧笙俯下身子吻他,阿狸伸出手臂缠上萧笙的肩膀。萧笙在心里暗暗思忖他到底是真醉了还是装醉。
真醉假醉?有什么关系。真心实意,才最重要。
一夕缠绵,难分难舍。
第二天,阿狸醒过来之后,看到萧笙端着一小碗冒着热气的汤过来,他想爬起来,哎哟了一声,又跌回去。
萧笙在床边坐下来,扶着阿狸让他靠在他身上,把手中的碗递给他。
“喝了。”
“什么?是米汤,为什么不给鸡汤喝?”阿狸眨眨眼睛,没有接。
萧笙哼了一声,“怎么,你是做月子吗?”
“不是!但是……”
“快点喝了。”
小狐狸无奈地接过碗,咕呐道:“我不喜欢喝米汤。”
伸手进被子里,抚摸着阿狸光裸的背,萧笙说道:“这几天你要吃清淡一点。”
啥?小狐狸顿时眼泪汪汪。
“再过几天就炖鸡给你吃。”
喝掉了米汤,阿狸靠在萧笙身上,偷看他的脸色。萧笙注意到阿狸的眼神,他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