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依莎贝不解地说道。
“我的自信与强势是建立在一定的基础之上的。比如说我的家世、学历,现在的成就。简单来说就是我所拥有的在世俗眼中的一切。而这些他统统都没有,用一般人的眼光来看他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被同情的对象。结果,他说我可怜。”
“什么!他说你可怜?你?你!”依莎贝惊呼。
“是啊。看到我下班时候的惨状,他嘴里没说,我能看到他眼中的同情,啊,说同情也不对,应该说是怜惜。看我那么累他很疼惜我。”班辰卿的语气中透出得意之情。
“谁?你?你!”依莎贝闻言,抓起一个沙发靠垫用力扔过去,“我要去告诉他,他完全被骗了。你是一个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同情的人,你是一个专门折磨别人的人,你是一个恶人!”
班辰卿挡开沙发靠垫,直盯着依莎贝,对方顿时闭了口,略带不安地看着脸色严肃的班辰卿。两兄妹闹归闹,依莎贝知道她表兄的玩笑一向有底线,若是踩到了他的“雷区”,就只有洗干抹净等着被宰的份儿,绝逃不掉。
“贝依莎小姐,你最好不要插手干预,我做事一向有分寸。所以,你不必跳出来充当什么保护神、正义使者之类。明白吗?”班辰卿一字一句地说道。
依莎贝一改玩笑的表情,乖乖地答了声“是”。
班辰卿又补充道:“这是我和小瑜之间的事情,你明白吗?”言下之意,一切与依莎贝无关。
“明白。”
“嗯,乖。”
“这一次你是认真的了?”依莎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