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裴财神惜字如金的回了两个字,暗金色的眸子闪烁着精密如机械的冷芒。
宋玉珏的眼底同样一暗,随即盛开了大片酣红腻绿的花事,优雅的抚了抚额角,意味深长的笑道,“呵呵……就知道你这尊财神也是个不安分的,真是让我头疼呢……”
“也?看来你跟那座冰山相处的也不算愉快。”裴财神敏锐的抓住了一个也字,声线厚重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宋玉珏当下吊儿郎当的否认,优雅的痞笑道,“不不不,我们愉快得很,我可不敢惹那座冰山,不过呢,最近有一个关于那座冰山的消息,有没有兴趣听听啊?”
“请讲。”裴财神仿佛时刻都保持着一种无可挑剔的风范,面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经过丈量的华贵笑容,一丝不苟的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听说……那座冰山好像迷上了一个……小丫头。”宋玉珏拉长了声线,尾音上挑道。
这话让裴财神的笑容当下收敛,似嘲似讽道,“原来堂堂宋爵爷也是一个信口开河道听途说的人。”
“你不信?”宋玉珏似笑非笑。
“我不信。”
裴财神回答的毫不犹豫,宛如希腊神袛般俊美的容颜露出了一抹机械般冷漠的笑容,“那个男人的心比你我都冷硬,感情这种负累,我不需要,同样的,你觉得他会有吗?”
“是啊,我也想象不到那座冰山动情的样子,不过,很好奇就是了。”宋玉珏摊了摊手,将目光转到了前方,优雅的笑道,“到了,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