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正在处理公文,只听的士兵说有两人拿着令牌求见,还有一人受了伤,不由得心里一惊,想着是不是陶陶出了事。
“小陶!”陶陶刚将楚仪安置在床上,就见刘瑾匆匆进门,满脸焦急。
陶陶起身,还喘着粗气,心有余悸:“殿下,快救他!”
“这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刘瑾上下打量他,十分焦急。
陶陶摇头:“我没事,世子受伤了,余下的等我详细说。”
刘瑾见他慌乱,便去请了医师给楚仪医治,又让人去将孟言昭和定南王请来,以作周全。
混乱中看着陶陶镇定,实际上想起来真的后怕,现下坐在位子上眼前一阵一阵的眩晕,什么也说不出来,刘瑾在一旁安抚。
“陶陶!”孟言昭还未进门,就听到了声音。
陶陶抬头见着孟言昭正迈进门,三步并作两步扑近他的怀里:“公子!”
本来一直还算冷静的陶陶,突然间就哭了起来。
“别怕别怕,你受伤没有!”孟言昭将他周身都看了一遍,更为慌乱。
陶陶摇头:“没,不过定南王世子受伤了。”
刘瑾见着陶陶的定心丸来了,这才站起来开口:“到底发生什么了。”
陶陶擦了擦眼泪:“今天我去城郊李记取粮,回程遇劫匪,本以为只是劫财。可是我见那些劫匪的耳朵上,都有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