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是行不通的。萧掌门一抬手,灵流逼退官悦衡,覆手间,一道金色灵流化作绳索捆住正要反击官悦衡的白笙。
“萧伯伯!你可是要偏袒自家弟子?”官悦衡愤恚道。
门外众人一听是云之巅的人犯事,立刻闭上了嘴,等着看一出不花钱的好戏。
白笙扭动着身子,谁料绳索越是动弹,束缚的越紧。他不解道:“掌门,绑我作甚?真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官悦衡剑指白笙,如镜的剑身映出他的面容。他怒目圆睁:“这里只有你一个人,难道是他们自杀的?”
白笙语塞,不知作何解释。
“晓翠,你说,你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柳疏离侧蹲在常竹身边,怨气郁结胸中。
萧掌门为晓翠让出位置,那羸弱的丫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禁颤抖不止。她一直都没有把头抬起来,生怕别人看见她紧张害怕的模样。
“回公子,柳姑娘,各位仙君……奴婢,奴婢亲眼看见他,”说着,晓翠颤颤巍巍的指向白笙,“他杀害了尊主他们……”
这说的一点让人信服力都没有,白笙无语:“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
晓翠抬头瞥了一眼白笙,又迅速怯懦的低下头,眼神飘忽不定。
“你这话谁都能说出来,”白笙气愤道,“照你说,我还看见是你杀的人呢,恶人先告状。”
晓翠被白笙吓得不敢说话,握着灯杆的手瑟瑟发抖。
“白笙!你休要狡辩!晓翠一个弱女子,能杀害一群修为极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