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宣点头,眼神中透着钦佩。
樊奕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对两人道:“二位兄长快去歇息,明日赏冬会有六艺比试,兄长可要好好准备。”
朱文宣沉默半晌,道:“你受伤如此之重,我怎能安心再去参加比试?”
樊奕摇头,声音微弱:“兄长,你也听师兄说了,我并无大碍。我们从楚地来此,就是为了增加见识。”
他靠在床头,看着朱文宣,轻声道:“兄长若是因我之故,错过了这次的赏冬会,是想让我日后内疚难安吗?”
朱文宣心下触动,不由笑道:“好,就依小樊所言。为兄明日去就是了。”
何青端来药汤,让樊奕喝了,又扶着他躺好,道:“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樊奕点头,目送他们出了房门,才慢慢闭上了眼睛。
整个下半夜,肩膀上的疼痛如一把锋利的电钻,尖锐又迅猛地不断往樊奕脑海里钻,疼得他心生浮躁、难以入睡。
忍了一宿,天蒙蒙才堪堪睡过去。
日升三杆,樊奕醒了,由下人扶着净了脸,勉强用了早膳,又躺回了床上。
躺了片刻,就见季兰殊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