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生的伤口开始自愈, 即便这伤口再如何狰狞,不过几个瞬息之间就消失殆尽。

如果不是他的作战服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根本看不出来他有受伤。

傅云生没有松开宁北, 却是结束了这个吻。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宁北, 察觉到了他面上的一点湿润。

傅云生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重重的擦了一下,语气却还是又凶又狠:“哭什么?!”

宁北微微垂眸,不然自己的视线和傅云生交汇:“松手。”

傅云生没动,只挑了下唇:“松开之后让你再跑吗?”

宁北没说话,只是皱着眉想要闭上眼睛。

奈何他的左眼在这个时候发出了绿光,根本就无法闭上。

傅云生最终还是松开了宁北。

宁北弯下腰捂住自己的左眼,脸色苍白。

关岳上前几步:“恢复记忆了?”

宁北根本就说不出话。

他只觉自己胃里一阵翻涌,脑袋昏昏沉沉的,还疼痛不已, 难受的很。

傅云生一把捞起他往自己怀里带:“很难受?”

宁北紧抿着唇点了下头。

他不是那种不能忍耐的人,但脑海里的涌动让他疼得快要昏厥。

宁北一直在逃避自己的记忆, 因为他心里隐隐清楚他如果要恢复记忆就会再一次经历那些痛楚。

在迷失之地出生、被卖给了黑天鹅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