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就知道自己又废话了。

在他的第六份记忆里,傅云生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进行了询问。

但宁北在告知其后,得到的结果就是现在这个结果。

然后……他们再度面临了死亡和减员。

宁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守着什么。

他对傅云生那点轻微的信任居然让他在后面几份记忆里不断的重复了这句话企图唤醒傅云生。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说笑。

这就像是个莫比乌斯环。

他们的死亡会换来重启,但只有宁北一个人拥有他们死亡前的所有记忆。

一滴不漏。

宁北不愿多话,只躺在了床上示意自己要歇息了。

傅云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本想再说什么,却瞧见宁北苍白的脸色,便不再打扰宁北。

他微微挪动了沙发,离宁北近了些,守着宁北进入梦乡。

宁北做了个梦。

一个噩梦。

梦里无数的鬼怪追赶他,真正让他心生寒颤的是怎么也甩脱不掉的女人。

那张精致艳丽的脸在某处冲他露出诡异的微笑。

或是楼梯口,或是窗户前,或是走廊深处,又或者是某个不经意间能扫到但却不会太注意的地方。

宁北每每瞧见这张脸就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并非是害怕,而是被支配了的恐惧。

天知道他在这无限死亡又重来的过程中看到了多少次女人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