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出这样的选择，也没有这样的选择给他做。

江林似乎并不意外他的答案，他只笑着说：“谢谢你们帮我完成了心愿……即便那是一场梦，我也知足了。”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宁北：“这是你们要的结果。”

宁北没有拒绝，而是接过盒子，江林垂首, 声音温和：“但究竟种出来的是什么，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宁北打开来看, 便见里头是一颗小小的种子。

陶德凑过来看了眼，因为第一个副本对种子有了阴影：“又要种树，这回不会又要哭吧？”

宁北没有接话，傅云生瞧着宁北似乎不意外这个结果, 心下疑惑，正要问, 却又突然察觉这并不是一个问话的地方。

说来也是奇妙，他居然觉得等副本结束后, 私下询问宁北会比较好。

宁北没有做过多的留恋，转身就欲走，还是江林出声喊住了他：“宁先生。”

宁北微微一顿, 侧首瞧他，便见江林笑了笑：“你追逐过虚妄吗？”

他这话说的很轻，似乎随时都能被风吹散，但宁北听得清楚。

不仅宁北听得清楚, 封鬼小队的每一个人也都听得清楚。

这下除了早就察觉到两人之间有些不对的傅云生以外，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感觉到了一丝丝诡异。

江林好像在引导着宁北什么。

但他们的宁长官心志非旁人，一般的事对他来说不仅不是动摇，甚至还有点漠然。

宁北只看了江林一眼，没有给出任何答案，带着封鬼小队回到了武装车里。

陶德他们闭口不谈江林说的话，在给队友隐私和空间这件事上，他们都做的很好：“宁长官，我们要到哪里去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