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父亲的一句话,彻底抹杀。

‘爸!我求你,对不起我错了,拜托你让我……’

第一次反抗?第一次对父亲跪下……

哭着道歉?哭着说他错了?哭着答应无论之后要上多少家教课?要去补习班补上多少课?要他唸书唸到多晚才能睡觉都可以,只希望父亲能在毕业旅行的家长同意书盖上同意的印章。

却被冷漠拒绝。

‘连考试都考不好的废物,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爸……’

‘我都是为了你好,等长大后你会感激我的。’

‘……’

于是,毕业旅行的照片里没有他,毕业纪念册上除了每个同学都有的大头照以外,也没有他。與。西。糰。懟。

因为他只有数不清的奖状,和让别的父母羨慕?足以铺满好几面墙壁的第一名的成绩单。

却没有生活照,也没有和同学一起合拍的照片。

叩叩!

“守一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站在走廊上的小男孩,敲著反锁的房门,小心翼翼地询问。

裴守一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小了自己十岁的表弟,问:“你来做什么?”

高仕德举起抱在胸前的故事书,仰著小脸:“我能不能在哥哥的房间里看书?我会乖乖地待在角落,不会吵哥哥唸书,可以吗?”

想拒绝,却又不想被好面子的父母拿这个当借口,然后在客人面前给自己难堪,只好让小表弟进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