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手里一大袋的椰子,岳姨慌忙上前从他手里接过:“花花!你怎么也不帮三儿提一下?”

岳华琪顶了一句:“他也没跟我说是给我们的啊。”

“就算不是给我们的,你作为姐姐也可以帮三儿提一下啊。”岳姨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时川河轻轻的笑开了:“这附近最近盖了个游乐场,三儿等我放了椰子,带你们去玩好不好?”

时川河点了一下头。

他很喜欢岳姨。

因为岳姨笑起来很温柔。

岳姨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他的妈妈一样。

岳华琪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他的姐姐一样。

她们是他的家人。

他们家就在前面不远,岳姨让他和岳华琪在这里等着,自己去放了椰子。

时川河就听岳华琪嘟囔了句:“我之前说想去都不带我去。”

时川河微怔。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有什么不一样了。

花花姐可能,不是他的姐姐了。

时川河垂首静静的站立在那。

他天生就是一张厌世脸,舞蹈课上老师说他的表情管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就是满分,因为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偏偏时川河最多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岳华琪也没有察觉到他那点几乎没有冒头的,微弱的情绪,只在嘟囔后继续笑着跟他说:“你想吃冰淇淋吗?那家游乐场前面有卖冰淇淋球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