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的看着那团被子在黑暗中发抖,想起了花花姐跟他说的话,他最终出声了。

“喂。”

时川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冷吗?”

被子瞬间静止不动,关与月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有异样,只是有点闷:“不冷。”

“我冷。”时川河往后挪了挪:“你到床上睡吧。”

他顿了顿,补了句:“带着被子上来。”

那晚其实时川河没有睡好。

他是真的不喜欢和人一起睡,他总觉得这样不安全,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周一读书时,他没想到中午关与月摸到了他们班上:“你吃药了吗?”

时川河看着自己保温杯里还没来得及倒的药:“……没。”

关与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水果糖:“花花姐说你怕苦,要我帮你把药倒了,但你身体不好。”

他鼓足了勇气才敢跟时川河说这话:“我觉得药还是要好好吃的,不过你怕苦的话可以吃糖。”

时川河沉默了一会,最终拿了那颗柠檬糖:“我不吃太甜的。”

然后他当着关与月的面把药喝完了。

时川河八岁未满九岁那年,岳华琪读初中,开始寄宿了,岳姨也从时家辞职,想要好好照顾自己家。毕竟岳叔已经退伍回来上国家岗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