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去世后,叶延便又恢复了自己乱七八糟的生活。

不过他还学会了另外一种在他看来更为刺激的存在——跳伞。

从云端坠落的那一瞬间,他张开双臂,仿佛世界都在他脚下。

只要他哪天想不开,不摁旁边的按钮,那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但他暂时不会想不开。

因为音乐是有趣的。

是这个无聊的世界里,唯一有趣的东西。

然而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跳伞时,叶延闭上眼睛,忽然想起了那一天。

那个小孩也是这样张开了双臂直直的落下——

啧。

怎么又想到那小屁孩了?

他决心要忘掉那小屁孩,可他没想到国家剧院的表演出了点意外。

原定的一个空中绸缎角色,那个女孩子腿受伤跳不了了,又只有两个月就要表演了,负责剧目的人是叶延大学老师的妻子,急的头疼死了。

那天正好给叶延打电话,想问问叶延有没有认识的人。

那时候叶延在教付司打架子鼓,接到电话后就开了免提,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名字就是:时川河。

他觉得他是真的中蛊了。

所以他跟对方说了句:“您可以看看青少年宫芭蕾组比赛有个小孩挺厉害的。”

“我们要选的是古典舞不是芭蕾舞!”对方怒了:“算了也是我有问题,为什么要跟学流行乐的聊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