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要表演这两首歌,他们都没有什么意见。
相反能唱两首歌,让他们十分开心。
等他们开完会出去,就发现外头堆了不少杂物。
毕竟现在要开始准备会场了,他们要出去,还得路过另一边会场,只能等楼梯那边清理掉东西。
不过反正他们也不急,等一等也没什么。
但叶延却是突然撑着栏杆翻了下去。
这就一楼的高度,没有多高,要跳下去是很轻松的事情。
只是叶延抬头看着时川河,忽地伸出了手:“下来么?”
他弯眼:“这一次我会接住你,不会让你踩在我肩膀上,再开启一次我们的孽缘。”
那年叶延十三岁,时川河七岁。
赶着去另一边会场参加芭蕾比赛的时川河十分大胆。
小孩小小的一个,却直接撑着栏杆往下一跃。
十三岁的叶延就站在底下,还没来得及张开双臂接住从那跳下来的飞鸟,就被无情的一脚踩在了肩膀上。
但那一脚也直接踩进了他的心里。
而现在。
叶延过两天就二十五岁了,时川河也已经十八岁,今年冬天就十九岁了。
叶延站在底下,张开了双臂看着站在上头的时川河。
时川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却放在了栏杆上。
今天天气其实有点冷,但恰好出了太阳。
两人手上的两枚对戒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微弱却璀璨的光芒。
关与月他们在旁边起哄笑闹,一时间让时川河好像回到了那个因为小孩子较多所以有些嘈杂的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