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哥不愿意来。”

他诚恳道:“他也很讨厌太阳天。”

秘书:“……”

他从未想过时总夏天鲜少来ti是因为这个原因。

时川河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叶延从旁边出来。

不像他是穿了一身规矩的西装,叶延穿着破洞牛仔裤,一件磨边白t,又套了黑色的牛仔外套。

他的左手手腕上还带着简约的皮带手表和一串骷髅头加十字架的手绳。

因为主要是拍时川河的右手和叶延的左手,所以叶延的左手手背还画了个黑色的心电图。

时川河看着叶延,忽然想起了之前在酒吧里的事情。

那时候叶延就是穿着乐队的演出服,走起路来一身的叮当声。

他还记得——

明明酒吧里的声浪大到要嘶吼才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可他就是能够清晰的听见叶延身上的金属碰撞声。

隔着人海,穿过音浪,冲破一切阻碍清楚的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或许从那时候起,又或者还要更早。

他的视线就已经没有办法离开叶延了。

助理递上戒指盒给他们,他们各自按照说的那样戴在了中指上。

于是摄影师就开始讲站位了。

“叶延站在时川河面前,时川河椅子稍微后退点,给叶延留个空间。”

叶延走过去站立,垂眸看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川河,心里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