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现在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

像是一汪春水浸染了他的心,他的四肢百骸都流过了暖意,那些忽生的、带着刺的情绪也全部被冲洗了下去。

叶延怕是上天创造给他的天敌。

时川河想。

随随便便就能将他所有的情绪给吞噬,轻轻松松就能掌控住他的所有。

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门。”

时川河说:“下午找人换过锁吧。”

他抬手揉了一下自己有点滚烫的耳尖:“就配两把钥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叶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配两把。

一把握在他这个房主手里,还有一把给他。

中午叶延做了饭,吃完后,他们就亲自动手弄猫屋了。

其实说是他们,倒不如说是他。

因为时川河在一旁拿着逗猫棒逗时崽,布置什么的全是叶延一个人弄。

等叶延摆好了东西后,人也出了一身汗。

毕竟时崽不能吹空调,他俩就只能跟着热。

等把猫送进屋子里后,他们还没有进书房享受一下空调,就遇到了一个新的问题——

时崽在舔地面的毛毯。

时川河去搜了这是什么问题,没能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