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延比他想象的还要容易醋。

说不定他跟江晟他们多说两句话,他多关心一句,他就能暗暗喝口陈年老醋。

老实说,时川河是觉得有点好笑的。

他看向叶延,没有被怀疑的半点恼怒,只是平静的告诉他:“是医生。”

时川河拿起手机给他看消息:“你看,他在告诉我要买什么药,怎么照顾你。”

叶延眯了眯眼,被时川河发的那句“我对象生病了”给取悦了。

于是他竖起来的毛又一点点软化下来,原本假清醒飞速运转的头脑也继续沉溺在这份浑噩中。

见他不说话了,时川河便收起手机:“可以回床了么?”

叶延没动,只虚弱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没力气。”

时川河:“……”

他一把拽过叶延的手往自己肩膀上放,伸手搂住他的腰,冷冷道:“刚才在床上你怎么那么能耐呢?”

叶延垂眸看他,时川河盯着脚下的路带着他往房间走,没看他。

他眼里掠过笑意,觉得自己这一身滚烫到像是被火烧过的体温都舒服凉爽了不少。

“刚才用完了。”叶延说瞎话都不用眨眼的,“现在真的很累。”

他后面那句话倒是真的。

只是也没到非得要人扶着才能走路的地步。

叶延就是想挨着时川河。

时川河其实没感觉到叶延太多的体重,但他也没有多想,只将人带回了房间,学着以前照顾自己的阿姨那样,帮他把被子掖好:“你要是再敢起来,我能把你头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