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红绳和深色的铜钱垂在时川河手上或者卡在他的腕骨上时,叶延就总是心痒难耐。

时川河没理他,只收回了自己的手接水洗脸。

他才打开水龙头放水,叶延另一只手就慢悠悠的绕过了他身后撑在了他身侧的洗漱台上。

时川河:“……”

他是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

他装作没有发现,低头一边打湿毛巾一边说:“待会我去给你买药,药店在哪?”

“喊跑腿让他挂门上吧。”叶延的手抬起来,放在了时川河的脑袋上:“你会迷路的。”

即便发着烧,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了,叶延始终还记得时川河不太认路的事,也还记着他们没法见人的事。

时川河没反对,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了毛巾里。

随后他又听见叶延咳了咳,哑着嗓子呢喃:“真是当梦想照进现实。”

时川河:“?”

他皱眉看他:“你烧傻了?”

叶延含着牙膏含糊道:“没有,就是幻想了很久跟你同居,一起刷牙洗脸……”

他说着说着,眼睛已经垂到要睁不开了。

时川河搓好毛巾放掉水让他刷牙:“等接了猫住我那吧。”

这个家对于叶延来说,的确有温馨的回忆,但也有一些无法忘记的悲痛。

那就干脆让这些情绪全部封存在这里,他和叶延再去别的地方制造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记忆。

叶延微微停了停,他的手顺着时川河的头发滑落,掠过他的耳廓,惹得时川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才勾住时川河的脖子,轻笑着说:“它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