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在时川河杀人的目光下好好解释:“你看你姓时,儿子等于崽,你的儿子,不就是时崽么?”

时川河不被他忽悠:“为什么不跟你姓?”

叶延扬眉:“哇哦,小孩,你想做妈妈吗?”

时川河:“它可以跟妈妈姓,我不需要继承人。”

“那不就是跟你姓吗?”叶延就等着他这句话,因为顾忌着有人,只能克制着捏了一下他的手腕:“乖。”

时川河毫不犹豫的踢出了一脚,脚尖正好踹在叶延的膝盖上,叶延也受了,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啧,你今天家暴的次数有点多啊。”

他觉得他们的对话越跑越偏,恰好旁边的女生终于憋不住,在他们旁边笑弯了腰,整个人笑到快没有了呼吸,甚至呛到了。

时川河拧眉看她,顺手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就见女生双目含泪的看着他们:“祝你们幸福。”

“时崽,叶哥,你们一定要好好对时崽。”

时川河:“……”

他想说他们不是,但又懒得撒谎多说。

到最后只能面无表情的威胁女生:“你要么改了对我的称呼,要么喊那只猫叶崽。”

女生果断道:“时哥,叶哥,你们一定要好好对时崽。”

时川河头一次被别人噎死:“……”

眼见小孩要炸毛,叶延迅速的勾住他的脖子:“挺好的呀,时哥?”

时川河被他这一哥喊的什么脾气都没了。

他站在原地静立片刻,叶延没忍住用手指卷了一下他帽子压出来的一点白毛:“嗯?”

时川河轻咳了一,面无表情:“再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