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池立马掏出了自己口袋里的领带规规矩矩的打了个温莎结:“您看还有什么问题么?”

“下次记得穿外套。”

时江的视线又扫向时川河,时川河和他的表情如出一辙,两人都没有半点笑容。

夹在中间的时池苦,太苦了。

哥哥弟弟都不会笑。

就是弟弟还可爱点,能逗着玩。

时江在看到时川河帽子底下溜出来的几缕白毛后,那八百年不动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

他皱起了眉头:“怎么染发了?”

时川河张口就是一句:“你管的有点宽。”

时池:“……”

勇士。

时江似乎是停了停,最终换了个话题:“那块表上调了两百万卖出去了,回头那两百万会打你账上,拿着玩。”

时川河:“哦。”

时池:“……”

好的,他不是时江的弟弟。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弟弟。

时江又是看了时川河一会儿,再换了个话题:“我看了你们的舞蹈视频,你和那个……”

“哥。”时川河打断他:“聊你的生意吧。”

他说完就不再给时江找话题的机会,直接进了屋。

时池默默的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跟着勇士也进了屋。

徒留时江在原地静立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