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池倒抽了一口冷气:“你和叶延是不是做了?你以前说话没有这么直接。”
时川河:“……”
他脑海里的思绪几乎是下意识的飘到了那晚。
而在那之后,他和叶延一直都没有过界了。
听到时池提到这个,时川河立马就给带偏了。
“男的和男的……怎么做?”
时川河确信他和叶延那不算做,那叫帮。
听到自己弟弟问这种问题,时池直接哽住:“……艹。”
他咬了咬牙,捂住脸:“真不爽。”
他家这么纯的弟弟就这样被他送别人手里,时池虽然很喜欢坑弟,但此时此刻心情真的极其复杂。
就是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时川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时池这个态度令他不爽,于是他下意识的就是一个肘击过去,时池猝不及防被他撞了一下:“?你还学会打人了?”
时川河:“……”
忘了只有叶延能受得住了。
他神色不虞的压了压帽檐,没答这话,只说:“回答我。”
时池摸出了手机,发了个网站给他:“看了就明白了,劝你找点口味清淡的,就你这性格,万一开局碰到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