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怕烫,就是——
他把瘦肉粥里头的肉全部都往叶延往里挑。
叶延撑着脑袋,单手拿着手机看他动作。
小孩瘫着一张脸,就跟肉有仇似的,一点肉沫都要往他碗里丢。
“你既然脸粥里面的瘦肉都不吃,那干嘛还让我煲瘦肉粥?”叶延随手拍了一下照片,恰好把时川河的手拍入了镜头里。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夹着黑色的筷子,手腕上的铜钱恰好撞击在了一起。
叶延慢悠悠的登上了微博小号,再一次发了一条微博。
【抓住飞鸟坠入川河:一点肉都不吃,难怪那么瘦。】
时川河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我吃肉香。”
大抵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叶延扬了扬眉。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旁炒的青椒肉丝嚼了两口吞咽下腹,随后吻住了时川河。
“这样也有肉香。”
时川河:“……”
他毫不犹豫的抬起了脚踹向叶延的膝盖。
叶延送时川河回家那天,关与月得从外地坐飞机赶过去。
时川河一大早就起了床,叶延本以为他需要穿个西装什么的,没想到时川河就和以往一样,穿了身再简单不过的休闲装。
甚至连块表都没带。
“月哥得晚点,我不和他一起。”
时川河淡淡道:“我就睡一晚,明早有人来接。”
叶延在玄关等着他打完电话,这次应该不是他妈,因为时川河停顿的时间不是很长,语气也要更加冷硬一点:“以后有时间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