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延这人,本身就一身的劣根。

他浑身都是反骨和刺,小时候就初露神威,扎了他父母一手的鲜血。

后来这点劣性又在跟时川河的针锋相对间展现的淋漓尽致。

明明对时川河有点意思,偏要踩着人的线不停的试探作死。

哪怕是现在,叶延还是总喜欢逗时川河。

只是不带着刺了,也不敢逗狠了。

面对时川河,他是“逗”。

可面对别人,这点恶劣就成了极其让人讨厌甚至是令人感到恐惧的存在——

尹戈的声音就在这两个字中破防,瞬间变成了颤抖:“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叶延想起那天时川河还没回来,他一遍又一遍刷新时川河的微博,看着底下的评论。

他知道他家小孩成长很快,自那天后就再也不在意这些言论了。

但叶延不想让他受一点委屈。

哪怕他不在意,叶延也要替他打回去。

尹戈在他这开了一刀,他就要在尹戈那开成千上百刀。

叶延捏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道:“那得看我心情了。”

他摁了一下打火机的开光,“嚓”的一声,火苗就冒了出来:“你在录音吧?你可以试着放出去,看看是我受罪还是你受罪。”

他说这话时带着点零星的笑意,可尹戈听了却没有半点的轻松,反而是无端的生了几分寒意,他觉得自己的脊椎上缠了条蛇,还是条毒蛇。

尹戈看着自己手边的录音笔,几乎是在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看到熟悉的环境后他才想起这是自己的家,不可能有人能监视他,也没有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