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他,陌生,疯狂。
我的嘴角破了,手上也留着抓痕。
多狼狈,可这一刻我觉得满足,因为施岷放弃了抵抗,以进攻性十足的架势将我推到了墙面。
我们抵着墙,很深很深地吻着,像两匹狼,没有理智,杀红了眼。
正如之前每次吵完架都会以赎罪一般的性结尾,他发狠的时候我好像回到了以前。我们明明还爱着,我确信这一点,可每每都在伤害彼此。
如果日后真有和好的一天,施岷会后悔今天赶我走吗?
我想他会的。
于是我决定继续做那个死皮赖脸的人。
我们的吻完全不温柔,也不缠绵,就是你较劲来、我较劲去,我们抱在一起的力度就像要把对方勒死,唇齿磕在一起生疼。
可我觉得满足。
我们嵌到彼此的皮肤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我把自己打碎,却小心把那个叫施岷的碎片一点一点拼起。
我爱他,至死方休。
无论过去多少年,我仍旧确信这一点。
放开彼此时,我们两个人都很狼狈——我的手上全是抓痕,后颈被掐得又红又紫——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被平日里施岷过于温和的样子蒙蔽,我一直以为,他永远那么隐忍,像一块温润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