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给他倒上,眼往他露出的锁骨瞟了瞟:“那是什么?纹身吗?”
裴苍玉低头摸了摸锁骨下的一串字:“是啊。”
“纹的什么?”
裴苍玉解开衣服,开了四五个口子,拨开衣领给他看:“real an。”
白石顿了一下。
裴苍玉笑起来:“不错吧,这么久了还没掉色。”
“你初中的时候没有这个啊。”
“没有。”裴苍玉摇头,“中考完以后纹的。那时候你都转走了。”
“是啊。”
裴苍玉摇晃着酒杯,眼神有点飘:“这酒劲儿够大的啊。”
白石仰头喝完了自己的酒,若无其事地继续倒:“是吗。”
裴苍玉的脸都有点红,他努力地眨了几下眼,力争看清面前的人,他伸出手继续要酒,白石给他倒。
“说起来你都去你家里工作了啊,”裴苍玉飘忽的眼神试图锁定白石,“你那时候好像还很讨厌家里人。”
“毕竟一家人嘛。”
“对吧,对吧!”裴苍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说什么来着,家人永远是家人,我那时候说过好多有哲理的话……”
白石笑着摇摇头:“你太中二了。”
裴苍玉努力崩起脸:“不是我中二,是你那时候太害羞了,你现在也很害羞啊,为什么总是扭扭捏捏的呢?你看你约炮还挑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撞上杀人了吧,你要好好反思一下啊,挑个安全的地方不行吗?”
不知道是不是裴苍玉的错觉,他觉得白石简直笑得有些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