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廷也没有任何损失。
两相里下,一拍即合。
“现在西漳那一带由点成面,西漳一带的路已经修得有十之八九了……这大大带动了西漳的经济……连三大贸易互市都已经与西漳那边接洽了……他们卖出西漳的特产,换回西漳人赖以生存的粮食……今年,西漳大旱时,竟没有人被饿死……“,肃帝萧孤舟一说起西漳便神色轻松,两眼放光,情绪显而易见的好转。
西漳一个从年年向朝廷伸手的省份,变成了一个可以向朝廷交税的省份。
西漳那一带的路,总共修了四年。
直至今年,才发挥了它的威力!
而让肃帝萧孤舟高兴的并不是解决了西漳那一带的贫困问题,更让他高兴的是这个方法被验证了是可行的,可以在宁国上下全国推广的。
”那是,要想富,先修路!“
”这可是至理名言!“
薛明珠摸了摸胀胀的肚子,再建议道:”让西漳不要得意忘形……既然修路富裕了,那便建学堂吧……让从学堂出来的人学而致用,再回报这片生他们养他们的土地……良性循环……“
”好。“
萧孤舟柔柔地看薛明珠,应下。
他与薛明珠青梅竹马般长大。
无论他说什么,薛明珠都能跟上他的思路,明白他的所思所想。与她一起谈天说地,连繁复冗杂的朝政都变简单爽利起来。
那才是最吸引他的。
萧孤舟已再无所求,身心满足。